就是这样。
我是北.赫利奥德,从来都是,一直都是,人怎么能够怀疑自己的记忆呢?
在内心一番狂风暴雨般的激烈自诉过后,宴北头脑中沸腾的疼痛似乎停下了。那道缥缈遥远的声音也消失了,似乎它被宴北的坚定和坚决给吓退了。
认为自己已经赢过那道莫名其妙的声音的宴北大大松了一口气,他身体舒展向后靠在墙壁上,脖子无力地挂着个脑袋,双手也放下不再重重捶打自己的脑袋。
方才一番自己与自己激烈的争斗让他全身都被冷汗给浸透了,在原地休息了一会过后,他站起身打算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就前往战场将反叛军赶出他们刚占据的地盘。
但是这时,那道轻飘飘的声音又回来了。
【不,不对。】
在他响起的下一刻,宴北脑袋中像是被磨盘辗轧的痛苦又卷土重来。
他忍不住痛呼一声,随即摔倒在地。
在他倒地的那一刻,一道身影猛地从门口冲进来抱住了地上的宴北。
但是宴北此时因为头脑中的疼痛已经分不出一丝心神去关注周围的环境了,脑海中那道声音却依然响个不停,连疼痛也无法屏蔽他的存在感。
【不对,你不是赫利奥德家的长子,也不是宴北,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宴北?你到底是谁?】
在声音激烈的越来越尖锐的质问间隙,宴北在脑海中歇斯底里的。用他从来没有过的崩溃大喊去回应了声音的质问,【那你呢?!你又是谁?我不是宴北?难道你是吗?】
【我?】那道声音似乎也被他的反问给问住了,【我是谁?我是谁……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在最后,一点白光在宴北的脑子里砰得炸响,在白光亮到最极点的时候,那道缥缈的声音似乎也被白光吞噬,像来时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许久许久,那道带来剧烈疼痛的声音终于不再出现了,宴北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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