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没入的速度很快,沈心颜赶紧让白玉出去看看那条小船。
白玉一开门,就被狂风卷的跌倒在地上,疼的嗷嗷叫。
沈心颜知道,外面恐怕不是大雨这么简单了。
她一面命白玉赶紧把百里献带上楼,一面自己冲了出去。
“我艹,这是雨吗?”
站在外面,她一声唾骂,下意识的抬头看天。
这该不是天池破了个口子,往下倒水吧。
雨大,风也大。
能把白玉一个成年人揭飞出去的风,可以想象有多狂暴肆虐。
好在沈心颜内力深厚,在这狂风肆虐里,依旧站四平八稳。
只是身上的衣服就快给揭飞了,为了不穿着出来光着回去,她还得腾出一只手抓衣服,至于头发那是顾不上了,她可以想象狂风中自己的长发,是何等“梅超风第二”样。
涉水挪步到码头,船估计被狂风打飞或者打沉了,左右找了找没召见,倒是捞到个半死不活的撑船太监。
太监腰带让水里的树枝杂物给挂住了,没给大水狂风卷走,运气好,让沈心颜捡了回来。
一通胸外按压,心肺复苏,人工呼吸,小太监迷迷澄澄睁开眼。
白玉和百里献已经在二楼看呆了。
估计不是惊叹于她救人的高超技术,是惊叹于她埋在小太监嘴唇上,那几个深深的“吻”。
小太监吐出一口水,又迷迷糊糊了好一阵,才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看着沈心颜,匍匐在地,谢恩磕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