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望身形大顿,几乎要跌倒,沈心颜腾手绕过百里齐去抓他。
百里齐却动作更快,一手搀住了莫望,一手把花盆交到了沈心颜手里:“我来。”
沈心颜手中捧了一盆狗尾巴草,觉得略有点傻屌气质,明明刚才百里齐捧的时候挺好看的。
不不不,现在不是研究谁捧着花好看谁捧着花傻屌的时候。
现在这气氛,显然太过让人尴尬了。
人家在她们面前,上演了一出爷爷巴不得孙子去死的家庭矛盾。
沈心颜对调节这类的家庭矛盾毫无经验。
显然百里齐也没有。
所以,他能做的,只是搀扶着莫望。
椅子上,莫宣卿剩下的气不多了。
在一长串咳嗽后,吐了一口血,花白的胡子上,沾满了鲜血。
莫望终是不忍,推开百里齐上前:“爷爷你怎么了?”
莫宣卿已经没力气喝退他了,只含糊不清的厌恶道:“走,走开。”
莫望却根本不听的,上前蹲下搭上莫宣卿的手,一摸之下,身形又是一顿,这回因为他是蹲在地上的,百里齐没能来得及搀他,他整个人震惊而悲痛的跌坐在了地上。
“您竟然,服了毒,又自绝了筋脉,您为何要这么做?”
“我,我要去见她了,我,我终于,终于要去见她了,苏苏,我,我来了,对不起,我,我来晚了。”
那只苍老的手,缓缓从椅子上滑落了下去,人去了。
莫望几乎哭的声嘶力竭:“爷爷,为什么,为什么。”
沈心颜看看百里齐,用眼神示意了下这边怎么解。
百里齐只是轻轻回了两个字:“等等。”
外面,雪花纷飞,风卷草浪,延绵出一片寒天雪地里盎然春意。
里面,堂屋正中椅子上,莫宣卿早已死去良久,花白胡子上,沾着斑斑鲜血,下首膝盖上,伏着莫望,哭声已经沙哑,到最后,除了肩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