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还有,橱柜擦一下,有些日子没擦了。”
“嗯。”
“马喂一下。”
“好。”
“哦,灶仓里的灰,记得扒掉两框,倒菜地里吧,都快满出来了。”
“好。”
“爹的衣服,你洗。”
“好。”
“还有……”
看着那双眼睛认真诚恳的等着自己的样子,冷枫忽然说不出来了。
欺负他,其实,没多大意思。
想到和暖暖的对话,她不耐烦的摆摆手:“没了,就这些,我去睡了。”
“嗯。”
冷枫回了房,完全是没心思睡的。
房子不大,他在外头忙活的声音都听得清。
她合衣躺在床上,抬头看着头顶的帐幔,想到这十一年来的点点滴滴,不觉沉沉叹了口气。
许久后,院子里传来了打水的声音,冷枫走到窗边,微微开了一条缝隙。
那素白的身影,坐在月色下,正在搓洗衣服,动作并不生疏。
这些年在国子监,他一直都是自己照顾着自己。
当年,若不是柳梦,他该和傅清恒一样,衣食无忧,十指不沾阳春的长大。
这十一年,虽然很少让他干家务,可他但凡在家里,很少有歇下来的时候。
之前在青州城,他一得空就来医馆帮忙,人人都道冷枫医术了得,却不知阿齐何尝不是熟读医书,只要入这行,想考个太医估计都轻轻松。
后来魏爹爹出事了,青州城又不太平了,她们变卖家产入京,一路上魏爹爹因为医死人的事情一直郁郁寡欢,她年纪又小,是少年阿齐,一路扛起照顾他们的重任。
冷枫还记得,行到半途,荷包渐扁,他们不敢雇车,改为步行,阿齐念她幼小,怕她累着,几乎每天都会背她走两个时辰,再苦再累,永远只给她们笑脸,从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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