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到底发现了什么?
让她这么没有安全感?
还有,刚才警方的侦查结果已经证实,死者是失足从博物馆六楼摔落。
相雪秋却认为是他杀。
问题又来了,相雪秋为什么要跟他说?
如果她有不同意见,无论是合作的警视厅,还是照养她的乌师偃,都是她更好的倾诉对象。
纪纶等了一会,相雪秋收拾好了失控的心境,气息重新变得冷淡平静:“我们调取的博物馆监控发现,死者今天上午十点左右进入博物馆,全程一个人独处,不和其他人交流的状态——”
吸了口气,她嗓子不再干涩,“只有两个人……”
“她进入博物馆后一直躲避跟人接触,生前只跟两个人有过接触,”
纪纶:“一个就是我。”
“是的。”相雪秋看了他一眼。
她方才检查尸体时,纪纶看到了死者的衣服。
他记性不错,其实认出了是那个在后栋展厅跟他相撞过的女人。
当时冷清无人,只有她一个人匆匆从楼上下来。
方才做笔录不如实回答,只是不想多事……
“另一个呢。”他直觉相雪秋想说的是第二个人。
相雪秋今天已经说了很多话,听得出来她声音疲惫,她本身也不像他,是个擅长表达的人。
但她仍旧努力想表达什么。
“人都要死亡,无非自杀和他杀,杀死自己和别人都一样……杀人,存在教唆他者杀人,自己主观行动杀人,都是一样的性质。”
“但是,我不认为,迫于外界的压力、挑唆、洗脑的杀人行为是自杀——”相雪秋语音终于连贯,“那个女人,她是自愿献身的。”
那个女人是主动的?主动求死?
纪纶眼里眸光闪了闪。
难怪她的姿势这么奇怪。
女人睁大的眼睛,好像在看向哪里,双手更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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