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予竖起眉心,那丝微弱的退让瞬间给愤愤不平让了路。
她坚定地撑起手臂,勉强直起上半身。
半跪坐的姿势,让现在变成了她在上,而沈淮之屈居下方。
他精致冷峻的五官在她的视角之下,疏淡地看着她改换姿势,周身矜贵不迫,逆转的高度没有影响他的从容。
秦舒予歪头看了几秒,从这高度差里获得了微妙的满足感。
再开口时,理直气壮:“你害我摔倒的,应该由你把我抱下去。”
从沈淮之的表情里,秦舒予看出了他在说自己痴心妄想:“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我亲自给你推轮椅,喂你吃饭?”
“也不是不行,”她假装听不懂他的嘲讽,“只要你能做得到。”
沈淮之眉间不悦:“下去。”
秦舒予装作没有听到。
沈淮之的神情冷了下来。
在一方明显存心反抗的情况下,他没有重复第二遍命令的兴趣,抬眼极淡:“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和我僵持就能如愿。”
“试试不就知道了,”秦舒予很硬气,“我的耐心也可以很好。”
沈淮之皱了皱眉,娇气公主单方面的胜负欲又出现了。
他唇角冷着,耐心注视这场对峙。
但距离的作用比想象中要大。
他们共同占据在一张椅子上,纵使椅子宽大,双方之间依然只有咫尺。
秦舒予之前调整了一下小腿的位置,双臂撑着扶手,牢牢堵在他身前。
她用这种姿势表明她势在必得,也意味着,如果他想要朝前看,目光就不得不经过秦舒予。
秦舒予有一双漂亮的杏眼,本该盈盈清润,但她本人的做派时常冲淡了这种柔软,一眼望去,明艳骄傲。
但此刻,或许是长时间半跪的姿势并不舒服,她眼底的坚决退了几分,一点水润微微涌了上来,不明显,却很透亮,瞳孔因此更干净明晰,像春水满山,梨花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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