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而是垂手肃立在一旁,目光习惯X地、如同最JiNg密的仪器般,开始“观察”。这是她的本能,也是她的职责。
“明,看!”明日子重新拿起刻刀和小木棍,对着尾形明晃了晃,蓝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阿妈给你刻个小马驹好不好?”她拿起刻刀,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薄薄的木屑如同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她刻得很专注,时而蹙眉,时而舒展,嘴里还哼着那不成调的曲子。
尾形明停下了搭积木,小小的身T微微前倾,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明日子灵巧翻飞的手指,那沉寂的眸子里,终于燃起了属于孩童的、纯粹的好奇和专注的光芒。他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那飞舞的木屑。
“小心手!”明日子头也没抬,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手腕一翻,灵活地避开了孩子的小手,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保护X的熟稔。她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尾形明的手背,语气带着宠溺的责备,“乖乖坐着看。”
尾形明立刻缩回小手,乖乖地坐好,但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地盯着明日子手中的木棍,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孺慕和依赖。
yAn光透过窗棂,暖融融地笼罩着这对母子。木屑纷飞,刻刀轻响,不成调的哼唱,孩童专注的目光……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寻常而温暖的午后画面。阿菊默默地站在Y影里,看着这一幕。心口那块冰冷的烙铁,仿佛被这yAn光灼烤着,发出滋滋的声响,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幻痛。
她想起明日子夫人第一次见到她时,也是笑着叫她“阿菊姐姐”;
想起她偶尔扭伤脚踝,明日子夫人会不由分说地塞给她一包带着草木清香的药膏;
想起小少爷发烧时,明日子夫人彻夜不眠守在一旁,用温热的布巾一遍遍擦拭他滚烫的额头,眼神里的焦急和心疼,是她从未在百合子夫人脸上见过的温度……
阿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矮几上那个散发着诱人甜香的漆盒。里面的糕点,她亲手加过料。西园寺家送来的药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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