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斑鸠。这秘术与斑鸠看起来毫无关系,也不知道明晗为什么要给它起这样一个名字。
“当年,我想要复生师父,几近走火入魔。明晗一边表面上劝我迷途知返,一边又设计出种种巧合,使我对复生一事深信不疑。”林长鸣说,“我为了找到壶鬼族的圣女,对他言听计从,做下许多错事。”
堂内的银灯游晃,随着他的意念而飘动。在那微弱的灯光下,明濯看到他的脖颈、侧脸上都已经爬满了象征鸠咒的黑线。
林长鸣继续道:“等到我察觉出端倪的时候,已经是泥足深陷,难以回头。我深知自己知道太多明晗的秘密,他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便佯装无知,继续与他周旋。恰逢当时四山会面,我暗中请求西奎山的黄长老相助,可惜信还没有传出去,就被明晗发现了。”
明濯说:“他一向喜欢玩弄人心,纵使发现了,也不会声张,而是会装作上当,与你再演一段戏。”
林长鸣道:“你果然了解他。不错,他先是装作不知情,接着用傀儡扮作黄长老的模样,将我骗入一处密室中。我一进密室,便被他用秘术困住,修为尽封。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种秘法,用鸠丸、鹤粉、白骨花等毒物研磨成膏药,将我在其中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最终制成了药炉。”
“四山一体,你被困在密室中这么久,外头却无一人知晓,”洛胥说,“是他用傀儡顶替了你的身份。”
“我被制成药炉以后,受尽折磨,每一日都痛苦万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侍药的小仆见我可怜,便趁明晗离家之日,将我放走。我逃出神宫,原本想回东照山,却听说林长鸣早已称病退隐。”林长鸣笑声桀桀,说不尽的苦涩,“我终于如愿了,从此不再是林长鸣。我料想他不会就此罢休,一定会再将我抓回去,便扮作乞丐,在各州之间乞讨流浪。”
他年少成名,又有如意郎这样的美誉,最后却成了个无名无姓的乞丐,足见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明濯说:“他设计江临斋在先,把你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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