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顾不上问这个“咬”从何而来,说:“你的血流下来了!”
明濯微微侧头,任由脸颊上的血一路淌到脖颈边。他半张脸都被血弄湿了,琥珀瞳半阖着:“你不要慌。”
小洛胥倒晃在半空,视线受阻,只能看到明濯的手。他忽地道:“大的那个把阴阳子儿送给你,是要它保护你,你如果不要,那我也不要。”
阴阳子儿非亲密之人不能托付,它能跟着明濯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受洛胥的命令。明濯刚刚将它抛出去,正是要它与小洛胥的阴阳子儿齐心协力,替小洛胥挡下这一次风袭。
“我早说了,”明濯道,“你的就是我的。是我的,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他抬了抬左手,从昏暗中召回纸人。纸人没能顶住风袭,变得更加破烂,像是被搓揉过数百遍,站也站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