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能解他禁令的,自然只有他自己。”明濯指间重现紫色电光,他隔空一提,两枚阴阳子儿瞬间飞起来,“明晗,你是死了太久,忘记‘洛胥’这个名字,也是明暚起的吗?”
既然明暚能用名字做令咒,那么除了神祇,天海御君也受其驱使。她早早给小御君定下这个名字,既是要天海御君铭记身份,也是要天海御君世世代代都由明氏控制,做明氏游守天海的小兵!
那堕化发狂的闻氻如似变脸,刚刚还在疯魔絮语,听到“明晗”两个字以后,只把脸扭了一圈,再转回来时,又敷上了个新画的白纸面皮。
“呀,”祂两双蛾眉微弯,故作惊讶,“你好端端的,怎么对我喊起舅舅来了?可是离开神宫太久,想念起舅舅对你的好?你可要仔细看看,我跟你舅舅,哪有什么相似之处。”
明濯眼皮都懒得抬,在袖中摸了摸,最后从小洛胥那里寻出个帕子。他随意擦了擦手上的血,说:“白纸面皮操傀术,你连墨迹都没有擦干净,摆明是要我知道,这尊堕神不过是你操控把玩的戏偶罢了。”
这是明晗一贯的毛病,设一局,非得留下几个破绽,定要对方知道是他做的,他才觉得痛快,正如他对林长鸣,也如他对明濯。
闻氻微微笑,祂微笑起来,竟比大笑更让人毛骨悚然。那双细目盯着明濯,很满意似的:“无论是做舅舅还是做师父,遇着你这样聪明的孩子,都是幸事。倘若你再乖一些、听话一些,咱们舅侄二人就天下无敌,谁也不怕了。”
“你天生胆小,做君主的时候怕宗门欺压,于是对他们百般讨好,结果反叫他们更看不起,最后在见灵殿里驴似的由人骑。”明濯还没擦完手,“现在不做君主了,也只敢操傀现身,在宗族门派间耍些鬼蜮伎俩,让他们互生嫌隙,自相残杀,却不知你这次费这般力气,又会落得个怎样的结局。”
“你说我胆小,恰是你见识太少。”闻氻唇边的墨点又晕开了,祂没察觉,一心只顾着回答,“你从小待在神宫,没见过外头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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