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就是负在背上,没有一个会像这样,垃圾似的丢在地上。
不仅丢在地上,而且还没有配备剑鞘。
这剑剑身笔直,非常长,长到让人不禁怀疑起来,主人真的有时机出剑吗?它通体漆黑,潦草地裹着个抹布似的剑布,没有任何铭文。剑柄包着鲨皮,两边各坠着一只小金铃。
这真是一把奇怪的剑,和主人一样,透着浓浓的邪气。
客人把剑扛起来,跑堂的也惊叹,居然是用“扛”。她跨出门,辫子上的金铃“叮当叮当”响,似乎很烦恼。
“现在往空翠山走,肯定来不及啦。”客人面朝左,合掌举过头顶,隔空瞎拜,“对不住啊小妹,你要是没打过山虎剑,就怪江四吧,他做哥哥的,连妹妹都保不住,实在是可恶。”
说完又面朝右,再次瞎拜:“师父师祖师太祖,你们死的活的都显显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小妹是个天地宇宙混沌开荒第一好苗子,都显灵啊显灵。”
她拜完,就像交代过了,人也轻松了,扛着剑森*晚*整*理一路叮叮当当往山上走。
跑堂的追几步,举着铜钱喊:“仙女娘娘,这钱——”
这钱好邪门。
鬼师走一半,擦了擦眼睛,发现兜里的铜钱掉了,它们呈一字形,每隔几个台阶就有一枚,一直延伸到山里面。
有人问:“谁的钱掉了?”
鬼师喃喃:“不是我的。”
叮当,叮当。
大白天,他们一行人仿佛碰上了鬼打墙,在这段路来回走了好几遍。太阳晒在背上,每个人都出了汗,酒似乎醒了,又似乎没醒。
有人问:“谁的钱掉了?”
鬼师哆嗦地回过头,看见同伴,他们或提头,或弯腰,都被挂在路边,像是迎客用的敞怀大灯笼。
“啊啊!”
鬼师惨叫着,如梦初醒,在慌张中跌了个狗吃屎:“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有人在笑,叮当叮当,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