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乱,另一个是当初萧凌越正鼎盛,没人会想到他不流连后宫,也不执着子嗣传承。
他们这些仰人鼻息,手中连一点权利都没有的小王,哪里敢生出旁的心思?
却不曾想,他是没敢生野心,可却有那胆大包天之人过早布局。
脑海里划过平王那张阴险的老脸,和萧焕那张虚伪的脸。
齐王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二人从小就不对付,若以后让平王父子有幸上位,绝不会放过他们父子。
“那琉璃是平王府的眼线,是证据确凿了的事,萧焕也不再单纯的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兄弟。
有些事情走到今日,已经不是能退一步就海阔天空的了。
羽儿,你该长大了,须知有些事行差一步,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萧羽心神一晃,眼神落在齐王斑白的鬓角,不免心中抽痛。
父王不年轻了,朝内外的事情已经够让他忧心。
他不能为父王分忧也就算了,还让他操心实属不该。
“父王,孩儿晓得了,不会再去得罪小原大人,琉璃之事孩儿会另找机会向他表示谢意。”
齐王欣慰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不过你的性情耿直,父王不要求你与他交好,只要不交恶便好。
其他的事情自有父王来处理。”
他也不指望儿子一下子成长起来,一个从小到大被教君子之道的存在,没法子一下子把他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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