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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臣的风寒最多三五日就能好。”
她现在不但成了他的“安神汤”,还成了他的“安睡枕”,同床共枕之下,虽然他规规矩矩。
但她心虚,夜夜担惊受怕,怕他发现她的女子身会杀她。
为了能睡个好觉,也或许是看出了他对她有几分纵容,才敢“偶感风寒”。
幸好,结果不错。
清瑶走后,曹公公指挥着宫人们收拾了桌案,才捧着一杯温茶放到御案上,小心的看着萧凌越的脸色。
“陛下,可是小原大人惹您不快?”
那他可得提点小原大人一下,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人能让陛下能用些膳,又安睡,身体眼看着就好了很多,可不能出岔子。
萧凌越摇了摇头,有些烦躁的挥了挥手,示意曹公公退下。
原以为他有耐心一层一层敲开清瑶的壳,可他还是低估了她对他的影响力。
她有秘密,而且很要命,要不然她不会如此惧怕。
要那个小东西自己开口,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她若是因为那个秘密躲着他,那也是不可能的。
看来还是他给的不够,所以她的胆子还是不够大。
被萧凌越认为胆子不够大的清瑶,一出宫门又神气了起来,纵马于闹市,感受着人间烟火气,和百姓见到她接二连三的惊呼声。
让她觉得她又行了。
“哇,娘亲,是原郎!”
被妇人牵着的小童指着纵马慢行的清瑶,眼神晶亮的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