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荔的手肘,从桌案上跳下来,拉着人往外去。
胡荔不得已,只能扶着人,走到竹屋外,陪她看雨。
这雨好啊。顾笙伸手,接住几滴雨,心绪不知不觉就飞到了过去。
听风崖已有十数年没下过雨,眼前这场墨色的雨,倒也是弥补了些许遗憾。
小姑娘,顾笙回过神,看向胡荔,狐族可有这般的雨?
狐族。胡荔脑海里有关这个地方的记忆本就不多,更不用说这样子一场寻常到没有记忆点的雨。
所以,她干脆实话实说道:没见过。
顾笙沉默了会儿,又道:我幼时有个玩伴,叫宁宁,她可喜欢雨了,只可惜,她住的地方三年五载的,也难有一场雨落下。
宁宁,宁宁姐姐。
胡荔想起之前那个梦,思索了一瞬,只当是个巧合。
那她若是见了这场雨,定会很高兴吧。胡荔随口说道。
顾笙抓胡荔的手微微收紧,半晌敛眸,失神怅然道:或许吧。
不是荔荔。顾笙暗道一句,又同胡荔说:我累了,我们进去吧。
胡荔应了声,扶人进屋。
这场墨雨来势汹汹,一直到天色彻底暗下,也没有停息的意思,反倒是越下越大,压得人喘不过气。
胡荔从竹屋的柜子里翻出几个旧得不成样子的蒲团,分给几人,勉强拿来坐。
娘,虎子怕。虎子缩在妇人怀里,听着屋外呼啸的狂风,紧闭着眼。
妇人轻拍着他的背,给他讲故事,试图分散他注意力。
怎料,风声太盛,夜色太重,虎子依旧是怕得抖个不停。
胡荔见此,想着有点光亮,虎子应该会好受些,便从储物袋里找出一个火折子,准备点燃。
顾笙目力好,注意到胡荔这个行为,传声提醒:画中不可出现明火。
胡荔燃火的手一顿,收了火折子。
夜还很漫长,虎子心底怕,但很快,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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