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红意,不适的想挣开手上的束缚。
抓瓷浼的那人似乎愣了瞬,手上的力度也随之松了松,给了瓷浼可乘之机。
灯光刺眼,瓷浼只能看清他大概轮廓,是一副好相貌。而不等瓷浼细看,下一刻这人就被谁狠狠扯开,没入杂乱的人群中。
“你这个肮脏的杂种!别碰瓷浼!”
“奥莱,你在对谁动手动脚呢?!”
“走哪去啊?我们说的不对?你不就是个只能依仗家族的废物么?去掉维斯尔这个姓,你什么也不是!”
这话音刚落,还未等瓷浼反应过来,肩就被谁猛地一推,脚下一踉跄,霎时间坠入了后面的池中。
“瓷浼!”
冰凉的池水瞬间侵袭刺着瓷浼的神经,甚至透过肌肤,扎着他的寸寸骨髓。
汹涌的池水不断挤入瓷浼的口鼻,在他以为这个世界是开局即祭天时,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腕。
……那股奇怪的欲望又来了。
瓷浼下意识紧紧攥住那人的小臂,那人肩宽力大,不容拒绝的揽着他的腰,让他虚伏在那人怀里。
过久的窒息让瓷浼意识有些模糊,一切都跟随着身体的本能去做。
以至于上岸后,瓷浼完全黏着救他那人走。
小少年身上的衣服湿了个透,秾丽乖欲的脸庞苍白,乖顺的听着仆人说着什么,粉嫩的唇瓣微抿,浅金色的长发有几缕蜿蜒着勾挂在脸颊上,发尾那水珠不堪重负的一再凝出,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