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鞋弄过来，周子钰见状，懊恼地想站起身帮她，双腿却一软，稀里糊涂地又栽倒在地上。
“噗——”
李轻轻笑起来。
“你也好不到哪去嘛，三天两头挨打，就这么好欺负？”
“……”
周子钰脸上闪过不自在，嘴唇嗫嚅半天，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李轻轻笑笑，也没再逗他的心思，两人在里面待得太久，出来时外面已经没什么路人。
沿着道路往下走，两旁种植的树木高大，遮天蔽日，少许日光透过树叶间隙落下来，周子钰跟在李轻轻后面，他高，能看见nV孩子头发上面晃动的暖。
两人之间始终隔着段距离，不远不近。
李轻轻出来时打了个电话，周子钰听着，好像是让谁来接她的样子。
这又是谁？男的？
能以这个样子见面的人，一定是很熟悉的人吧。
周子钰莫名感到阵讽刺，他突然拽住李轻轻的手，恍惚又变成那天晚上，只是这次主动拉着的人是他。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
只是什么呢？
只是因为自己没用，所以把恶毒的心思转到江奕川身边的人上面；只是因为她不在乎，他才觉得自己的负罪感并没有那么重；只是因为还想留下点T面，才像个没事人一样拉住她，和她说辩解的话。
太多、太多、太多的只是。
李轻轻愣愣的，要不是旁边传来按开车子的喇叭声，她大概还要懵好一会儿。
她一边拂开他的手，一边冲他笑。
“没关系。”
“你给了我钱，所以没关系的。”
“我不懂。”周子钰急促地打断她，“哪怕是这种事也没关系？你不生气吗？你不恨我吗？我…我看见你哭了。”
“子钰，我该走了。”
周子钰这才注意到旁边停靠过来的车，他没等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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