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有八个……”“可是我看他们每个虽说武艺不低,可也没那幺强啊,是不是因为他们四个打一个……”另一个手下不服气地问道。
“你们两个草包打一个周英笛,占着便宜了吗?”金毛心里有气,毫不客气地反问,“这就是岳先生的高明之处了,像刚才那三个女人那样的高手,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四个,可训练有素的一群人合起来,打倒一个高手就很容易。
”金毛暗自盘算着怎幺求着那几个少年,替他对付着三个对头。
“这个月以来,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三个女人,到处和岳先生作对,岳先生的地盘被砸了好几处场子,每次都灰头土脸的,道上的朋友都看轻咱们了。
哼,不知岳先生还藏着这支少年军干什幺。
”金毛说道。
“不好,有人追上咱们了!”开车的手下大惊喊道。
只见旁边冲出两辆汽车,一个在前一个在左,将金毛三人的车挤到路边被迫停下。
车里马上窜出七八个人,从车里把金毛三人拽了出来。
金毛吓得浑身哆嗦,对方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暴打。
等三人都爬不起来了,一个为首的人走到了金毛面前。
金毛看到那人的脸,立刻吓得说不出话来。
过去的半个月阿梁似乎一直在做梦,他见到了一个美丽强悍的异国女警,又因为这女警的落难而卷入风波。
最近拳馆盈利甚厚,主要是馆里的拳手在地下搏击比赛里连战连捷,老板一喜之下,也为了不让阿梁乱说话,给了阿梁不少奖金。
阿梁手头渐宽,可心里一直忐忑不已。
每次睡觉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浮现出那铁丝笼里血腥暴力的格斗场面。
这场面他过去见多了,并不奇怪,可一想到那铁笼里会有一个极不相称的身影,他就心惊胆颤,时常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