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1-03)(第14/19页)
曾亮声痴痴地看着母亲纤细的身影,知道这件新毯子是要给他盖的。
这是母亲当年唯一的陪嫁物,她一直舍不得拿出来使用,常常压在木箱里,每年都拿出来晒晒太阳再放回去,说是免得发霉。
雨点打在窗外的红心蕉上,发出了铜盘的声音,热烈浓郁,给暗夜流溢些许的生气。
木兰不经意地瞧着儿子裸露的上身,虽然清瘦,但也略显出勃勃生机,这里面蕴育着未来的希望与渴望。
曾亮声知道母亲在看他,他感到一种怪异的气流,正从皮肤的毛孔里散透出来,痒痒的,颇为受用,像是在最温柔的水波里游泳,鱼的快乐!空气中有了一点肉縻的气息……这是一种巧妙的敏锐的刺激,一种超脱美感的迷惑,一种浓艳的袭击。
接着,他听见了母亲轻轻的叹息,有着花须似的轻柔和温婉。
他缓缓转身,与母亲四目交视,不禁浑身一震,像是中了一支彩色的飞镖,眼前一片大红,像火焰,又像是一片乌黑,墨晶似的浓汁,也有一泻金澄澄的蜜色,染着奶油的色彩……木兰幽幽地看着儿子日渐成熟的脸,又是长长的叹息,「阿声,洗好就快睡吧,今天已经很晚了,念书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母亲的声音——清脆、幽雅、妩媚,瞬间让他口干舌燥,呼吸困难。
他呆呆地站着,忘了穿上衣服,只是穿着一条短裤衩呆呆地站着。
母亲乌黑惺松的发垂在肩上,红的是美丽的靥,只是眼中流着一波的蜜,蓬勃地燃放着,像一幅奥林希亚的写意画。
「哎,我马上就好。
」曾亮声讷讷地答应着,一颗心就像是池塘的青蛙,扑通地跳进了池水中,起了好大的一朵涟漪。
其实,木兰的心中更是起了兽性的涛澜,刚才大伯的无礼调戏无形中激起了她沉埋心底欲望的浪花,强烈地震荡了生命的浮礁,在她思想与欲望挣扎的边缘线上,她似有意,似无意地等待着欢乐之神的莅临……儿子像一方神奇的异彩,揭去了她满天的睡意,注定了她今夜将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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