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7-09)(第12/18页)
而随着她的一声轻呼,一股涌浪疾疾奔突直出,她也随之瘫软在床,耳边响起了公公时常唱的歌声,「采不上那花儿心里煎熬,采上嘛有一场磨难……」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呢?她抚摸着自己柔嫩如少女般的牝户。
她控制不了自己,处于神秘晦暗的精神,时常游走在她的每一个梦和夜晚里,她的眼神酝酿着一种磅礴的力量,那是生命的力量,是热切和浓浓的血的力量。
昨晚,他又来了。
黑夜是属于隐秘人群的。
他白里透红的脸上富有光泽,略微带点兽性,些微的光线里,他熠熠发光的眼里透露着种种渴求的欲望。
他不知道,此时的她的灵魂轻轻地答应着他那响亮透彻的呼唤。
他先是凝睇许久。
然后又轻轻地爱抚她。
只有此时,他们是融为一体的,尽管只是在灵魂上。
他像是一只年轻力壮的黑猫,无声无息地溜来,起先并不感觉到它的存在,然后倏忽间就悄然有力地捕获住她。
他不是向她的肉体,而是向她体内的某种东西探索,而那种东西在她下意识的黑暗中微妙地响应着。
她真盼望他是个真正的勇士,披荆斩棘,敢爱敢恨。
而不是个只能跪在床前的少年,噏动着苍白的嘴唇,无助的拨动这亘古的双弦,当他们的肉身和心灵被那锐弦和钝弦铮铮錝錝地撕裂时。
当他们忍受着原罪的煎熬,也就远离了原始的生存状态,女人和那个隐秘的温暖洞穴。
黑暗中,热烈,激荡,潜藏着不可抗拒的情欲,这在白天总是隐藏着的黑色情欲。
这种黑色夜晚的游戏,该到何时才是尽头呢?什幺时候,自己竟变得如此的浪荡呢?只为了崇拜男人那支充血的茎体!或许,只为了脆弱的心灵需要雄厚如斧般野犷的抚慰吧?(九)母子乱伦骄阳似火,西晒特别的悠长。
木兰坐在门边的椅子上等曾亮声吃完晚餐,抿嘴微笑着,儿子的吃相跟他老子的一模一样,总是这样的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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