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7-09)(第6/18页)
了疲惫的鼓乐声。
她其实是有点害怕,害怕再呆在这房间里会发生什幺?儿子火辣辣的目光像镀金的利剑,直要刺透她的胸膛,然后挖出她的心,裸裎在月光下任人阅览。
现在,她有点明白了,她正在用欲望的火焰来把自己未来的时光烧成灰烬。
刹时间,她满脸通红,有如烧透了天的晚霞。
刚才儿子站起来送她的时候,似乎是碰了她一下,又似乎没有。
然而,她感觉到了,只觉得身体发痛,体内有一个声音在有力而执着地呼唤,儿子已经是个男人了!曾亮声目送着母亲窈窕的影姿渐渐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心头茫然。
他想起前天和母亲一起去土地庙上香时,坐的是一辆农用车,他们坐在车斗上,车斗上装载的是南方来的柑桔。
母亲紧紧依偎着他,小鸟依人地静静不动。
空气中有种朦胧的气氛,像笼罩着他俩的迷雾。
周围一片寂静,衬托得这农用车的马达声异常响亮,一切都像是在等待之中。
他注意到母亲的手,那只放在大腿上的右手挂着的戒指,那是父亲送给她的结婚戒指,象征着母亲早已名花有主。
可现在,父亲去了,是否意味着母亲该摘下这枚戒指了呢?母亲看上去非常的美,略微下弯的嘴角骄傲地微笑着,他想着她说话时柔和的圆润的嗓音,是清澈的天籁。
他的四肢生硬不听使唤,就像是被蜘蛛网住了不得动弹一样,沉坠在噩梦里,而他对自己的无能为力大感愤怒。
他想抓住什幺东西,使自己摆脱出来,但周围一无所有,没有任何凭借物。
于是,他只能把目光凝注在身边的母亲,这唯一的女人身上。
母亲出门时回眸的那一刹那,哀婉动人,眉梢眼角尽是春情弥漫,女人的味道在此刻最是浓香。
他终于知道了,其实小巷中的那些长舌妇们,说的其实也不无道理。
(八)自慰日子过得飞快,转瞬即过,快到了中考的时间了。
「妈,爷爷什幺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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