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7-09)(第9/18页)
里人才对,怎幺能让那个糟老头子占了便宜。
你看,你真贱,还没怎幺弄就都湿了!她真想重新生活,可生活不容她选择了。
椅子很快就被他们抛弃了,因为响声太大。
冯佩佩把双手支在墙壁上,身子呈半拱形,两条长腿张得开开的。
曾亮声站在她后边,两手环到前边抚弄着她的阴毛,硕大的阳物猛力地撞击着她肥满的臀部之间。
在曾亮声气势磅礴的撞击下,充斥着阴影的世界离去了,她内心野性的欲望又升腾起来,她希望这一戳一刺永远这样下去,永不停歇。
渐渐地,在他的蹂躏下,她下牝的腥臊在阴壁内化合,竟分泌成一股浓郁的沉香,牝荫深处,尽情承受着他的雨露。
阴唇像似绽未绽的蓓蕾,他的硕大沿着她的峭壁,长驱直入,无情的触击渐次地把蓓蕾绽放成了鲜花。
冯佩佩受不了了,她勉强地压抑着自己粗浊的喘息和呻吟,可这种从神经到感官的麻酥是她所忍受不住的,她的指甲抠破了墙壁上的水泥灰,簌簌地落了下来,有一些洒落在她的脸上,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和着她披散的头发,竟有些恐怖和狰狞的意味。
曾亮声并没有在意,因为,他是闭着眼的。
脑子里浮现的是母亲皎若新月的躯体,充满馨香的呼吸,漫溢在他全部的身心里。
早晨临出门时,与母亲身体不经意的相触,实实地震撼了他的心灵。
他不知,这种煎熬何日才会停息,他曾一度试图压制,但很快就被打垮了。
母亲无处不在,而他,无处藏身。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女人发出的沉闷的呻吟和着她丈夫规则起伏的鼾息,无异于是一场家庭交响乐,催促着他进攻的号角,攫取她淫欲的果实。
她一点儿也比不上你,我的妈妈!你的端庄贞淑,又哪是这淫荡少妇所能高攀的,可是,妈妈,我好无奈!难道,我能真的像肏她这样,没入你温婉的身躯里?不,这太亵渎你了,妈妈。
他再次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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