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3-15)(第18/19页)
到羞愧,一个都能做他母亲的人了,竟然躺在他的身下无耻地呻吟,而自己居然有了强烈的快感!她的手在慌乱中碰到了他的男根,整个给予她的感觉就是一个字:硬!她不知不觉地又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呢喃了,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叫着什幺,只是整个人就像是飘荡在空中,毫无着落,就似浮萍没有根底一般。
就在这时,她的阴牝被撑开了,一股撕裂身子的强烈疼痛自股间传将上来,她不由得嘶喊了一声,全身颤抖着,一阵子的哆嗦,就像是一根铁棒活生生地插入了阴道,而自己生涩的幽谷这辈子还从来没有接纳过如此巨大而强硬的东西,心里就只是想:「完了,这下子裂了……要死了……」「怎幺样?硬吧……」刘满看着喜鹊因痛苦而有些变形的脸,看她的嘴因此而张得大大的时候,不禁得意地把舌头伸了进去,不断搅拌。
不一会儿,就把她的丁香舌吸进了自己的口腔内。
激情燃烧着他的性欲,他发狂般地在她身上不停地蠕动冲刺,仿佛不把她捣烂,誓不罢休一样。
夏日的阳光炽盛得像是熔浆的喷发要熔人一般,然而在这森林的小径间,却有微风吹拂,掠过枯草尖梢的声音和着女人哀怨的呻吟,在天地间拂来拂去。
大地微微颤动、旋转着,青草的土地放出新鲜的清冷味道,醉人芳香,他再也不想起来了,只觉得人生快乐莫过于此,那条滚烫的通道容纳着自己的全部。
喜鹊听见自己的呻吟软绵绵的,再也没有平常的矜持,她不知道,自己的这种体态更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对于所有的男人都会产生强烈的诱惑,更何况刘满这样的轻狂少年?此刻的他眼中放着异样的绿光,腰间发出的力量和速度更是令人难以想像。
越到后来,他感到自己身上好像都爆起了鸡皮疙瘩,肌肉绷紧,就连头发都直立起来了,身体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到最后,他喊了几下,接着尾椎处一阵子的酸痒,一道绵长而热烈的精液,直通通地射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牝内,只烫得她又是阵阵的痉挛,跟着,她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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