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16-18)(第11/19页)
想着自己身上像城里贵妇人那样着阴丹士林蓝的旗袍,身影袅袅,手里挽着最心爱的男人走在教堂的红地毯上,身后金童玉女和着唱诗班的乐声,散放着五颜六色的花瓣。
这是神话的世界,并不属于她一个乡下妹子的,一切只是奢想。
也只是梦吧。
父亲这不知羞耻的家伙兀自埋头做他的活塞运动,像一只趾高气扬的公鸡,扯着嗓子高亢地吐着不堪的词儿,乡间的俚语尤其淫秽,骂出来更是助长他的性兴了。
他是越来越来劲了,起先还会挑个时间,现在是只要兴来了就跳上来肏她,似乎自己就是个公共厕所,想上就上。
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黑糊糊的屋顶,眼神空洞无神,恍恍惚惚地,身子便似在黑洞之中,无着无落。
女儿的阴牝越来越成熟了,不再像从前的生涩,看来经过自己辛苦的耕耘,这果实是要更加丰硕了,刘老根得意地想着。
他把阳物从女儿的牝户里抽出来,物器棱角发亮,上面粘连着女儿的湿液,他嘿嘿淫笑着:「女儿,你的水真多……」细妹一声不响,顺着父亲的手把身子转了过来,趴在床板上,把脸埋在枕头上,阴屄朝天,她知道,父亲干到一半的时候就会变化姿式,非说那是古法,叫什幺「老汉推车」,还是「隔山打牛」,她不想听这种无耻的话,可又能怎幺样呢?她的心底充满了强烈的抵触,莫名的烦躁和难受,可是欲火又在身上燃烧起来,她内心矛盾,并因而全身颤抖,阴屄上的毛也敏感得张扬,阴唇也因刚才的一番烂捣而淫靡异常,像一朵糜烂的罂粟花瓣。
老根看在眼里,热在心里,正想持戈再肏,突然门「咣啷」一声,一条身影迅捷无比地冲到了他面前,然后刘老根的衣领被那人一把揪住,接着就是几个耳光,痛得他惨叫出声。
刘老根定睛一看,却是自己的大儿子刘满。
他刚想骂人,没想到刘满又是几下耳光过来,很快他就鼻青脸肿得像头猪了。
「你这个老畜生,老猪狗!连自个的女儿
-->>(第11/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