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雪很大,她以为是一包银子,所以就捡了起来,发现是一个孩子后,想丢,没忍心,于是就将我带回了妓院。
妓院女人虽多,奶水却没有,丽春院更是我见过,除了合欢派外,避孕措施做得最好的地方。
所以我从小没有喝过一滴奶,全凭稀饭长大,虽然瘦小,但好歹活了下来。
王妈妈说我命真硬,现在想想,也许和纯阳体质有关吧。
我八岁开始干活,白天帮姑娘们洗衣做饭,晚上替嫖客斟茶递水。
王妈妈给我取名王二,但无论姑娘还是嫖客,都喜欢叫我小龟。
我喜欢这个称呼,曾经希望把它延续下去,变成大龟,老龟,死乌龟。
但事事难料。
三个月前,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正月初一。
除夕前后,妓院一般都不会有什幺客人,寻欢客们嫖了一年,无论是谁,都会在这段时间选择回家,做一个好丈夫,当一个好儿子。
那天雪很大,姑娘们都没有梳妆,懒散的坐在花厅里,聊天、吃蜜饯,偶尔取笑取笑我。
天气很冷,我在为她们生暖炉,时不时顶她们几句,但绝不会生气。
因为我知道,这才是她们最真实的一面,一旦上了妆,那她们就只懂得阿谀奉承、强颜欢笑了。
临近正午,我也刚从厨房忙完,饭菜还未端上桌,一个不速之客却猛地推门而入,修士打扮,面容稚嫩。
姑娘们吓了一跳,来人同样也是,虽然他看上去趾高气昂的,但闪烁的眼睛却出卖了他。
看来是第一次进妓院,还是个雏儿呢。
我瞥了一眼屋外,两个与来人相同装束的年轻人正躲躲闪闪。
果然如此,定是与同伴打赌,敢不敢进妓院。
这种情况很多,见怪不怪。
寒风夹带着雪片,飘然入室,姑娘们开始叫嚷,催促他快些关门进屋。
青年进退两难,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这位大爷怕是走错门了吧?」他绝不会进来,更不会嫖妓,只等一个台阶,我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