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31-35)(第12/49页)
fy阶段,有一次我试着在睡觉前先做完浣肠,这样隔天起床后只要完成哺乳功能就可以解除瑜珈紧缚,结果发现notify阶段竟然可以维持三到四个小时,那次当我被肛门电击惩罚的痛楚给惊醒时,已经是凌晨五点了,而我前一天晚上睡觉时大概是十点过后。
于是我爬起来做完排便后又回去睡回笼觉,后来我们就都是在吃完早餐后才去做浣肠然后出门上班,差不多在中午休息时间就可以去排便,如此一来也比较不会影响睡眠,不过当假日我们想出门时,还是会在前一晚睡觉前先做浣肠,这样隔天早上逛街时才不用又为了排便找厕所。
另一个原因是浣肠后的排便味道蛮重的,有一次雨荷在公司听见同事说不知道是谁在厕所大便很臭,结果湘妤那天回家后跟我们说中午那时候是她在厕所,但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三个人的大便都一样臭,只是那天刚好湘妤排便时被同事闻到而已。
虽然我很喜欢连体紧身衣变成白色的模样,但为了避免让同事觉得我总是穿着同一双鞋子,所以后来我也会随着当天上班时服装的搭配变更颜色,而且我们发觉只要减少脱掉口罩的时间,其实服装点数的累积是很够用的。
不过最让我们难以忍受的还是speaking和hearing的功能,为了能够上班时和同事交谈,几乎一定要开启voice和listen功能,所以乳头和阴蒂的紧束功能已成为我们每天的磨练。
乳头的部分后来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但阴蒂的部分始终无法克服,所以只要在公司不需要长时间交谈的时候,我总是会将speaking功能切回silent,工作上的事务能用文字传达的话就尽量传message或是寄email.后来部门的同事给我取个绰号叫「聂隐娘」,因为我时常戴着口罩又不爱讲话,不过最让我佩服的应该是雨荷了,因为她几乎一整天都得要讲电话,很难想像她是怎幺熬过整天阴蒂都被紧束的痛苦。
虽然后来我有问过雨荷,但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习惯了就好,后来湘妤也觉得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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