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31-35)(第26/49页)
知该怎幺办,幸好过一会儿没碰触后又自动消退了。
起初我也觉得很神奇,后来询问过高医师才知道,只要相关的神经没有受伤就算昏迷的人还是可以勃起和射精的,国外有些植物人就是用这个方式来做人工受孕的。
虽然知道这样做对沛海很不公平,但至少自己也是跟他论及婚嫁的人,让我占有他的一点味道应该不为过,况且沛海一向最喜欢我为他口交了,相信就算他醒来后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才是。
「不,如果他能够醒来的话,就算怪罪我也没关系。
」我在心底自我安慰着。
将空调的温度升高了一些后,我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目前只显现出束腰和长筒袜的连体紧身衣还有那交错缠绕在身上的绳网,接着将沛海的裤子退下拆开尿布后,我用戴着手套的双手开始轻轻地在沛海软塌的阴茎上套弄着,没几下子沛海的阴茎就矗立在我的眼前,我赶紧将口罩给脱下抽出插在喉咙中的口腔塞,然后用沛海的阴茎来取代,熟练地开始用嘴唇和舌头吸吮着他的龟头。
每次在帮昏迷的沛海口交时,我多幺希望能看到第一次在小木屋我偷偷帮他口交时,他突然醒来对着我微笑的样子。
可惜每次我的期待总是落空,只能带着沛海的专属味道陪伴他入睡。
其实这是个令人觉得空虚的索求,毫无动静的沛海只有在射精时会抖动一下身体,我只能落寞地将他的精液全数吸出,然后舔干净他的阴茎,最后戴上口罩将他的味道暂时保存在自己的口中,做为一种思念的替代方式。
也许旁人很难理解吧,但这就是我自私的爱,这是我和沛海之间的默契,不管他现在是昏迷的或是清醒的,那熟悉的浓厚腥臭味,让我感觉自己仍然被他所拥有着,是他这辈子的唯一与最爱。
在沛海射精完后我将阴茎慢慢地吐出时,眼角瞄见了沛海的手指似乎抽动了一下,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惊讶地抬起头来,也顾不得口中仍然含着他的精液,马上将speaking功能改成voice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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