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46-49)(第18/44页)
最后直到我失神也忘了是第几次的高潮,沛海突然停止了刺激,我终于得救了瘫软在床上,原来是因为他不停地抓挤着我的乳房,乳汁不断地被挤出后终于排空了,达到了完成哺乳的条件,我的orgasm功能关闭,胸部和阴部也变回了硬壳保护的状态,因此沛海才无法继续对我产生刺激,尽管瑜珈紧缚已经解除,但我无力挪动我的身体,只能继续保持这样被紧缚的姿势,沛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身衣变化给弄糊涂了,试着用手指按压我的阴蒂和乳头,再次确认都变成了硬壳后,才不情愿地放弃继续蹂躏我。
沛海收起了玩心将我一把抱起往浴厕走去,将我放在桧木澡盆中倚靠着澡盆坐着,抱起我时他也发现我的手脚紧缚解除了,于是一边放着热水的同时一边按摩着我的手脚,我全身松软神情恍惚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徘徊,脑海仍然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思绪。
随着热水的温度让我的血液循环开始恢复,全身的肌肉也从紧绷抽蓄过后转为麻痺疼痛,我下意识地嗯嗯呻吟了起来,沛海用手拨开了我额头的浏海,将我的长发束起然后放松落在澡盆外边,拿了一条毛巾垫在了我的颈背和盆缘,让我可以舒服地靠着休息。
稍微恢复了一点体力后,我举起了无力的右手,握着软绵的拳头再沛海的手臂上轻轻敲击着,心里咒骂着大坏蛋、大坏蛋。
沛海握住了我的拳头,在我的口罩上亲吻了一下,轻声地说了声对不起辛苦了。
我放下了拳头闭上眼睛,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此刻我的乳头和阴蒂等等那些敏感带,依旧在紧身衣的控制下规律地定时产生震动,仿佛在暗示着这是我永远无法脱离的宿命。
一道胯下的电击刺痛感刚我从深睡中唤醒,下意识地伸长了手脚,活动着全身痠疼的关节,舌头上传来了浓厚的腥味,又是一道电击让我吃惊地完全清醒了过来,原来是尿道的电击提醒,我赶紧起身下床匆匆忙忙地走到浴厕,然后坐在马桶上等待排尿功能强制启用,每次的电击传来时我的腹部也跟着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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