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ind the Mask(46-49)(第40/44页)
巴两次在直肠一次在阴道里,过去我们从来没有像这样疯狂的做爱过,也许我们都认为这是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彼此能够这样赤裸相见,虽然过去的几年之中我们也没有过,因为我始终穿着那套服装。
但是这次的意义不一样,因为我再也无法脱下未来的那套服装,直到我们都老去,现在这一刻是我们此生唯一能够真切地接触彼此的最后机会。
「晴,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我们可以再想别的方法,像是用药物控制之类的」沛海不舍地看着我的双眼说。
「你别担心,我会努力适应那套新服装的,药物始终有极限的,这一个礼拜以来我很清楚它的效果」我亲吻了一下沛海的嘴唇,沛海伸手抱紧了我,我能感受到他无力与无奈的心情。
「我明白了,就让我们一起没有遗憾地接受未来吧」沛海又恢复坚挺的阴茎正顶着我的阴部,我微笑着起身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用手扶着那根肉棒慢慢将龟头引导插入自己的阴道口,接着开始跪骑在他的身上前后摇摆起来,沛海也抬起手来握着我的双乳抓挤着,有几许乳汁因此从乳尖喷溅了出来,洒在沛海的胸膛上,我真希望窗外的天空永远不会亮。
隔天醒来的时候,除了全身肌肉痠疼之外,还有饥肠辘辘的空腹,我躺在床上皮肤传来轻微地搔痒刺激,仿佛残存着快感的余韵,我已记不得昨夜精疲力尽而睡着时,到底有过多少次的大小高潮了,唯一有印象的是沛海抱着我上下抽插时,当我快到高潮的前一刻,在耳边对我说的那句「我爱你,晴」,现在想起来仍然令我感到幸福万分。
我试着想起身去上个厕所,意外地发现我的手脚都不听使唤了,我惊讶地睁开眼睛想看看发生了什幺事,只看见自己的脸上戴着一个氧气罩,有个两三个人带着医用口罩穿着手术衣在我四周走动,我突然意会过来了自己已经在手术中,渐渐地恢复清醒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和胯下都传来一种非常不舒服的难受,有股说不上的明显闷胀感。
「你醒啦,别担心,手术已经成功完成了,现在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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