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干死我吧,干我啊!老公,继续不要停,一直把我干死。
我要大鸡巴,我要……」她不知羞耻的呼喊着,一只手拼命抓住树干,上面的树皮都快被撕下来,另一只手则在不断抠挖着无比空虚的阴道,大半个手掌完全没入了阴道,足可见黄桑婕的淫穴早已被玩弄的松弛宽松,淫水渐渐从阴道里四射出来,一股股的流到了地上;可能是前戏时为胡洋做过深喉,嘴唇上还残留着不少精液,粘稠的唾液顺着口角不断流出。
满脸汗水两腮燥红的黄桑婕继续剧烈的做着活塞运动,全无了往日的清纯可人,彻底撕下了清秀孤傲的伪装,就像一个下贱的妓女,抛弃了虚伪的尊严,露出了最真实的本性,她这副无耻的丑态如果让那些曾疯狂追求过自己的人看到一定会作呕不止。
也许正是这种叛逆的下贱感刺激了黄桑婕,反正周围百里都无人,她索性更加放肆的卖弄起甜蜜的「歌喉」,浪叫声一波高过一波……胡洋在这「叫春」声的刺激下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他单手抓住黄桑婕卖弄般翘起的屁股,五指都深陷进了她的臀瓣里,而空出来的一只手则凶狠的抽打起黄桑婕那丰满的臀部,「啪啪啪~~~」的脆响,不断在幽静的密林里响起。
十几分钟过后,胡洋高高的扬起头,注视着夕阳照射下已经泛起微红的天空,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的闷吼,下身舒爽的快感已让「精关」频频失守,不少滑精不由自主的顺着尿道口流了出来,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爆菊」的动作也越发激烈,在做着最后的奋力冲刺……突然,胡洋的胸口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刺痛感,他不解的低头看时,恐惧的一幕让这个健壮的男人几乎吓尿:一把瘆人的尖刀直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印红了整个胸口;骨骼和肌肉撕裂的剧痛让他想痛苦的喊叫,可一只枯瘦却极度有力的手严严实实的堵住了他的嘴,不及他反应,那把锋利的尖刀被人从背后迅速的抽出,胸口一个血淋淋的窟窿露了出来,可很快尖刀就又一次闪电般凶狠的从自己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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