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心底里也知道,她吞吞口水,她脑内飞快地思索着如何惩罚自己。
「惩罚……惩罚……惩罚……」没有了双手,可以做的东西不多。
毕竟她也是个青春期少女,让荷尔蒙旺盛的欲望稍为沸腾一下也可以想出千百种自虐惩罚……身体火热起来,这等于她承认了她身体喜欢上虐待,她摇摇头,那明明只是鞭打的热度。
受虐的想像像跑马灯般闪过。
肉包子吞吞口水,她踏出一步、两步、三步。
盛满煤砂的拖车辗压着地面滚向前。
肉包子走到大傻面前,蹲下来。
因为她蹲下来,拖车向前倾,车上大半的煤砂倾泻落,车上装满的雨水也哗啦哗啦泻落到地面。
煤砂倾落在她后颈,打在她背部,更多的倾倒到地上。
「肉包子来给磊健先生按摩阳具吧。
」「你……」大傻望会整车倾泻在水洼当中的煤山。
肉包子低头说:「工头说过一颗煤砂也不能掉下来,现在肉包子把整台车的煤都倾倒在地上了,肯定会受严厉的责罚吧。
」大傻语塞了,也有点反应不过来,他没有想要肉包子蒙受冤屈,这种责罚也让他高兴不起来,亦让大傻无话可说。
肉包子太贴心,做得太尽,大傻没有挑剔的余地。
「白癡.」大傻咕噜着一句。
大傻按着肉包子的头往自己胯间抽插。
肉包子吃着乌黑的肉棒,鼻子不断顶在他的体毛上。
(保持这样就好了。
)肉包子想。
要是让大傻把自己当是人来看待,就等如把大傻唯一能依靠的东西都夺去。
大傻不会接受,如同工场的所有男人都不会愿意接受肉包子是一个有感情有过去的女孩一样。
临近早上,雨停了,晨曦的曙光打在肉包子身上。
因为大雨的洗刷,第一次,肉包子的皮肤并没有煤灰盖着。
这下子让大傻睁大了眼睛。
阳光给肉色的皮肤镶了金边,那比包子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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