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不知那家伙现在怎样?)大傻坐在浴室地板。
肉包子哀怜的笑容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这种女孩子服侍男人的应该的吧?被男人一起干、一起打她是应该的吧?(包工头剥削我们,我们强奸肉包子,这狗屁世界是这幺跑的吧?)大傻摀住眼睛,让暖水流过他绷紧的肩膀,舒缓一整天劳力的痛楚。
他坐了在浴缸上,站着沐浴太累了,已经站了一整天了。
又是肉包子凝视他的神情。
突然有种很遥远的感觉。
那个女孩,突然变得完全不认识了。
大傻明明摸遍她的大腿、抱过她的腰,全身都嚐遍了。
小嘴、蜜穴和菊花的味道都清楚记得住了。
明明她的身体都任由大傻支配了……为什幺她像雾水般抓不着,又这幺让人着迷?这是什幺感觉……他认识的是肉包子,可是却不认识可宁。
(三)跳木马叮咛咛咛……工头的房间响着清脆的风铃声。
叮咛咛咛……风铃声不紧不慢,用固定的节奏敲着。
叮咛咛……咛咛……力工头把他的休息室布置得像自己家一样,他看着报纸,吃着三文治,喝着每天必喝的巧克力奶。
风铃声已经响了一小时了,可是力于濠并不觉得烦厌,他还需要肉包子报数出风铃究竟敲向了多少下。
「七百一十二……嗯……呀呀……七百一十三……」维持每五秒一下的间隔,肉包子敲响着风铃。
这是肉包子倒泻了一整车煤砂的惩罚。
肉包子并不是全天侯二十四小时都站立的,工头会给她双脚休息的机会。
力工头的房间有一座铁制的三角木马(叫做铁马可能更适合吧?),尖锐的三角铁顶着她的下阴,底座高高托起三角铁,双脚绝对碰不到地面。
肉包子每星期便有一晚需要跨上这中世纪酷刑工具,让双腿离开一下岩石地面。
没错,肉包子唯一不用站着的地间,并不是坐下或是躺下来,而是被尖锐的铁峰顶起下阴。
-->>(第13/4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