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伤。
」肿起一块块紫色、布满鞭痕、右侧微微渗血-即是乳房没大碍,可以继续给男人玩弄。
比起乳房,力工头更在意一件事。
他仔细研究这些鞭痕,发现鞭痕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用心经营的。
很多鞭子都是由乳房下沿向上挥,似乎是欣赏乳房被抽打至弹起的画面。
不过鞭法不是很准,有时打到上脸上,有时打在大腿上。
鞭痕看得出有段时间是十分有脾气,乳晕附近的鞭痕相较乳房下沿便任性多了,似是发脾气的打的……「谁打的?」力工头平心静气地问。
肉包子没有作声。
「跟弄泻煤车的是同一人吧?」肉包子眼神有点慌乱了,她有点战战兢兢地说:「这是可宁的错……不关他事……」「你喜欢上那家伙了是不是?」检查完肉包子身上的鞭痕后,力工头抬起头诡异地微笑,说话语调轻松平板,却藏了像镰刀一样不怀好意,肉包子寒毛都竖起来了。
力工头的手指摸到去小腹处,他用手指感受着下腹部的抖动,下阴骑着三角铁所传来的痛楚。
「可宁……只是……可宁没有。
」肉包子很紧张,上次力工头审判下来,让她在木马上跳了一千二百四十几次直至昏厥,她知道力工头认真的惩罚有多可怕。
他的指头还是按在腹部上,彷彿那是测谎机的探针。
力工头说:「先喝点药吧,刚刚煎好了。
」他没有表露出喜怒衷乐的神色,走进去厨房倒药。
有时候,不立刻生气,不立刻惩罚,让主人更显得有威严,把女奴置身于等候发落的不安中,也是相当大的心理折磨。
「喝吧,今次你要一次过喝四大碗。
」力工头拿着热腾腾的凉茶,从肉包子口中灌下去。
这是工头特意为她调制的,根据她身体状况作出调理的中药。
要不是这些药,肉包子早就被折磨死了。
喉咙咕噜咕噜喝下去,胸部缓慢但沉重的呼吸。
喂她喝中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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