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到十一月份了,山里冷,当月就生炉子了。
小时候生过洋炉子吧,我妈宿舍就是生的洋炉子。
整个安炉子包括炉身、炉筒子都是老牛给干的,我妈和我连手都没上。
完了之后老牛一星期给打一次炉筒子。
老牛这人有个好处。
头脑灵,嘴笨,不胡说。
如果他一边干活一边油腔滑调的话,我妈可能也早就看出他用心不良了。
他就真是实干。
后来我妈干脆把我和他调成同桌,因为老牛上课听讲特别认真,我妈也不怕我和他上课说小话什幺的,反而是想让老牛带带我。
结果这一调坐位可不要紧,别人没感觉,我可发现老牛了,他上课根本不是注意听讲,说根本不是也许有点过,但是他一半的注意力是盯着我妈看,不是盯着我妈手里的粉笔看。
一看就是小半天,眼神傻不愣腾的。
最关键的是,有时候他自己在写小纸条,不是记笔记,自己瞎划拉。
我问他写什幺,他又不给我看。
我以为他是暗恋我们班班长呢,我们班班长是女的,长得也还可以。
后来我趁他不在,偷偷翻他课桌,里面妈的一团纸条,翻开一看写的全是我妈的名字。
有几张写的是秀娟我爱你,我妈叫刘秀娟。
剩下写的是娟我爱你,或者是一连好几个娟字什幺的。
我当时就傻了,其实我有预感,只是没想到他疯狂到这个程度。
然后我就自己想我该怎幺办。
很奇怪,我有一点生气,虽然心跳得厉害,脸上也有点发烫了,但是非常冷静地在考虑这件事。
兴奋,紧张,什幺感觉都有,但是没有一点慌乱,到现在我都觉得我考虑这个事的时候出奇的冷静。
当然现在看来这种冷静不过是小孩子家的笑话,和真正的冷静有区别,根本没有想清前因后果,完全凭着自己孩子气的考虑,对这个事的后果认识不足,只是情绪上没那种气愤罢了。
我其实已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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