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发搧打他的脸,还让围观的小孩子向他吐口水扔石块,举手臂高呼『打倒牛鬼蛇神』!那时我八九岁,也夹在小孩子堆中向契爷吐口水瞪眼睛。
契爷抬头看了我一眼,低了头默默跪在那里任人辱骂打罚。
我永远无法忘却这些情景……多年后我懂事了,深深地仇恨被中共政府洗脑变成无知无良,小小年纪便被激发出虐残他人的魔性,我当他的面坦诚自己的过错,在我出来工作后并尽可能地给他一些钱花,来弥补我的不可饶恕过犯……小卓,一个人如果有良心有良知,就应该忏悔因自己的过错给他人造成的伤害!特别是作家!你看,我不是一直在骂自己曾写过的作品吗?哪是什幺狗屁,垃圾不如!垃圾人们尚可扔掉,那些精神垃圾,却在毒害他人!」「好了好了,别说教了!」她捏他一下。
他凑近她的耳朵边,「我当然比他好了,起码我真诚啊,尤其是对你。
以后我要写自传小说,一定把我们缠绵的爱情细腻的写下来。
特别是怎幺作爱的各种感受……」她一听满脸飞红,死命掐他,指尖几乎刺进肉里痛得他差点叫起来。
车子又往前开一段,她觉得掐痛他了,手便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抚摸,欣赏地痛爱地看着他。
他说一定有青瘀了,她吱的一笑说活该,又问,「最近有什幺新剧本?」他就说准备运作一部环保题材的电视剧,刚去采访。
十多分钟后车到站,小卓家在公巴站附近,一百三十多平方的房子。
她老公是公务员,早早分到了福利房。
一进她的家关上门,他就从后面搂住她,双手就抓她的前胸,「刚才车上你掐出我青瘀,现在我要把一对宝贝抓碎!」一边抓揉她的胸一边吻她的脖子蹭她的脸。
她就伸一只手搂他的大腿伸另一只手抓他的小弟弟。
他又搂了她的腰发力一抽把她抱起,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让她翻转身子面对。
一边脱她的衣服一边问:「我们有几天了没插了?」她喃一句:「五天了!」「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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