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应,这时听到楼上有人开门的声音,我有如惊弓之鸟的躲到平常没有什幺人使用的地下室里。
因为容易积水,一般的住户根本不会走进这个昏暗的地下室,但孤单一人躲在这里,还近乎全裸,想到要是被人发现我这个样子,脸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了。
我套上罩衣,下身围着地上捡来的旧纸箱,昏暗的地下室灯泡早己坏掉,我不敢太过深入,只蹲在地下室的楼梯口的转角思考着该如何解决现在的处境。
催情药的热度让我能稍稍抵挡地下室的寒冷,我轻轻抚弄自己的菊穴来减轻自己的羞愧与紧张。
为了肉体的愉悦,让自己被人操弄,被当成母狗对待,被安排当作妓女在野外被人操,现在还因为不想被狗奸淫而被近乎全裸的丢出家门。
脑海里满满的都是后悔。
我轻轻的啜泣,围住下身的纸板倒在地上,我干脆蜷曲着身体趴在纸板上,一只手放到跨下不断地搓动自己的菊藟。
如果有人靠近我就会听到我啜泣的喃喃自语。
「我不是人,我是一条母狗!」「没有一个人会这幺贱,贱到在地下室里发情。
」「我对不起主人,违背了他的命令……」「怎幺办,主人不要我了……」「好想要主人……想要主人拍拍我的头……想要主人赞美我是好母狗……」「想要主人骂我是贱人、说我是肮脏的人妖」我的手指随着我的话语不断地进出我的菊穴,一开始一跟手指的轻轻抚弄到现在已经有四根手指头在里面翻搅着。
我挣扎起身,跪坐在纸板上,双手忙碌的玩弄着自己,但是眼泪就是忍不住的流下来。
喃喃的话语是一种自言自语但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我的催眠。
每日、每周、每月的在镜头前重复想成为母狗的宣言,这个宣言已经内化到我的言行之中了。
对压,为什幺要哭泣呢?每天我把阿布抱在怀里,不也是一直玩弄着它的鸡巴吗?让它插入才是好母狗不是吗。
为什幺要哭泣呢?不是因为我被羞辱而哭阿,而是因为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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