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扉?算来算去,符合条件的只有他安以行一人。
但很显然,安以行想要的更多。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倘若自己不生那般心思,也就不会有那幺多的烦恼了吧?安以行边摩挲着后背边思索着,越是如此,他反而愈加温柔了,直到耳边再次响起哽咽的声音将他拉回眼前。
「他还没有带我去过厦门呢,本来前些日子,他还答应要陪我去旅游的,可到头来还是食言来。
」「工作都已经十几年,可公司越是做大,时间反而流逝地越快。
」「你说!你说……人到底是为了什幺而赚钱啊?」「还!还……过不过日子了!?」易知难声音略带哭泣,到最后竟有些声嘶力竭。
安以行事先虽不知情,但一年多下来,见到易知难失态,或多或少,他都能猜出一二。
就这样,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男人在下,女人在上,咋一看不雅的姿态,可当事人却早已抛之脑后。
你一眼,我一语,一番沟通。
原来,上次结婚纪念日蒋安邦惹得易知难不高兴,第二天醒来男人便向易知难道了歉,说是这个月23号,也就是今天便要陪她去旅游,去她最爱去的厦门转转。
避开国庆本是好意,可眼看着明天就要出发出去了,易知难却接到了丈夫的电话,来电简要的说明了自己的歉意——因为工作繁忙,下次再陪她去玩。
简单说,易知难被放鸽子了。
恰逢这一天,安以行出差返回,于是,便顺理成章,有了这一幕。
等待着易知难吐完苦水,他依旧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暖意。
感受到怀里女人逐渐平复下来的心情,随即,安以行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这时,易知难才意识到两人的坐姿是何其不雅,嗖的一下,脸又泛起了红晕,刹那间,她便起身往后退。
安以行笑了笑,他也很奇怪,明明是一个三十好几的女人了,脸蛋身材却不输给二十来岁的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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