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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安邦看到身下的安以然一个劲的哭泣,他赶紧上前去哄她,任谁见到如花似玉的姑娘哭成这个样,都会心疼的。
过了一会儿,安以然破涕为笑,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眼里有了一丝娇羞。
蒋安邦呆着脑袋,盯了许久,总觉得那抹神情似曾相识。
哦,对了,自己和妻子当初结识时,她眼里的神情和此时一模一样。
嘿嘿,老婆,我来了……最后一个念头闪现在蒋安邦的脑袋里,他一个激灵,浑身冷颤。
仓促间,他掀起旁边的被套,枕边人早已不见踪影。
忽然,他看到了一处红点,随即,他下意识用脚蹬开了碍眼的被套。
一处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瞬间染红大面积纯白的床单,蒋安邦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