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
大概是怕冷了氛围,老汉也不想提之前那一茬子话题,尴尬地跟蒋安邦解释了起来。
「那是……额……是我闺女,不瞒你说,这女孩性格比男孩还要男孩,越长大也越不听话啊。
」蒋安邦听着老汉解释着,言语中有些出入,他也不细问,就当是酒后胡言乱语,不过他很好奇,为啥这自家闺女反倒是跟个外人似得,难道真如外面传言那般?可看老汉那眼神里流露出的情感,他还是有些琢磨不定,却也更加有了兴趣。
他略微思索,手也不停,三下两下地和老汉碰杯,试图套出更多的关于安以行的信息。
两个人加起来也有将近一百的岁数了,坐落在这间其貌不扬的小土屋内,两个人你来我往,不时就着小菜押一口酒,好似喝的琼浆玉酿。
蒋安邦没有注意到的是,偏方的门渐渐打开了,无声无息。
略显稚嫩的脸蛋沿着门边沿露出了半张脸,长长密密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安以然饭前洗把脸后,整个人更是显得清水出芙蓉,悄然间,绽放着这个年纪应有的美。
可眼下,那双清亮乌黑的眼眸四下转悠着,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在说谎,可是她感觉得出来,这不是一个坏人,至少没有坏人的气质吧。
那他为什幺要说谎?还要套老头的话?那双单纯的眼眸子随着眼睑的启合微微眨动,安以然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觥筹交错间,时间自然过得极快。
不知不觉中,两个男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鼾声更是不知从何时起响了起来,很是恼人。
此时,安以然从偏房走了出来,她看向趴在一旁的蒋安邦,之前他和老汉话唠的时候,每当提前安以行,眼前的男子面容神色便显得有些说不清的怪异。
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什幺,但总觉得很危险。
好在是吃饱喝足,等醒来,这人便该离去了吧。
安以然边想,手里的动作丝毫不受阻拦,一叠堆落着一叠盘子,拿起桌布扫了扫眼前的残羹冷炙,轻轻放下桌上的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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