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着被拍红的小圆屁股让南宫星继续折腾,自己胸脯脑袋顶床板,俩胳膊齐上阵,一手揉豆捏苞,搓得浑身发软春泉再涌,另一手急忙挖进嫩肉涡儿里,把泌出来的汁儿斗转星移,匆匆搬到后庭花外抹开。
如此掏南渠补北井,南水北调,总算是旱涝均衡,航道通畅。如此被淫弄一刻有余,霍瑶瑶也渐渐再起了性,媚眼如丝嫩牝如泉,屁眼一紧,打着哆嗦泄了。
尝到滋味,她心思灵活,便咬唇眯眼试着扭腰夹臀,寻找更快活的劲头,小白虫子一样在南宫星下头一拱一拱,还真叫她试出一个角度,油津津的大肉棒子往里一戳,不仅胀痛几乎没了,肠子隔着肉壁好像还有个什么地方被龟头硬邦邦一顶,登时就跟被人往胎宫口外塞了颗半熟杨梅似的,酸甜刺痒,舒服得膣口粉肉都嘬住了她努力搬水的指头。
隔了一层肠子,南宫星那在阳根上冷热交替的真气威力也少了八成,霍瑶瑶这下松了口气,嗯嗯啊啊享受一会儿,脚尖一蜷,舒舒服服丢了一泡。
不多时,背后一声粗喘,油滑棒子噗叽一下塞到最深,小屁眼外都感觉到阴毛挠得刺痒,硕大的龟头撑开肠子褶儿,一鼓一鼓,喷了一片进来。
霍瑶瑶长长吁了口气,暗想总算又顶过去一关,明天就算拉白稀,保住小命也值了。
感觉背后压力少轻,她抽回手,瞄一眼指肚,好家伙,这一通折腾,湿漉漉抹来抹去,给她手都泡皱了皮。而且指节上还粘着些血丝,她一缩屁眼,快活过去,刺痛就又明显起来,估计那肛口最初适应不来,还是被擦伤了几处。
该落红的地方稀里哗啦流水不流血,不该落红的地方出来硬顶了缸,她苦笑着在床单上擦了几下,无奈份量太少,怎么也蹭不出人家新妇初嫁隔天门外挂的白巾子上的点点梅花。
有点失望,她撅起嘴,觉得屁股里头的棒子软了一些,就往后轻轻顶了一肘子,“主人,好了么好了就起来吧,你压得我洗没法洗,擦没法擦,多脏啊”南宫星听起来似乎恢复了不少,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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