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般,轻轻呼唤对方的名字。
我感觉到了,小小站了起来,我的鸡巴从那湿漉漉的桃源谷里走了出来。
我突然想哭,但我的行动却是相反的,我猛地坐起来直视着小小,小小面无表情地立在实木地板之上。
「姐姐。
」我挪动身体,望着小小。
小小依旧面部冰冷,和刚才的她简直不是一个人,甚至我想说简直不是一个物种。
她走到床头柜拿起面巾纸细细擦拭着自己的下体。
我没有下床,像个小孩子一般赌气地看着小小。
就这样,小小穿好衣服提着手提箱里去了,就像是一个苹果,让我啃了一口,然后消失在别的时间里。
第二天,爸爸匆忙地回来问我家里有没有来人,问我有没有看到小小姐姐。
我说没有,在那天小小走后我已经把整个屋子打扫了一边,一点痕迹都没有,有的只有我那梦幻般的记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