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纸到处都能拽出来。
我们开始对这个小单间越来越反感了,不久我们就搬出来了。
我们搬进了一个很隐蔽的胡同里,七拐八拐的。
很是僻静。
就是水龙头和厕所是公用。
这个僻静干净的小院里还住着一对同学。
是她的室友。
因为室友,我们回了的次数逐渐增加。
一晃又要期末了。
这段时间她有意无意地与我保持了距离。
尽量避免我碰她的敏感部位。
我也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对我恢复信心,于是计划了去旅游散心。
这个暑假,我们不回老家,学生们放假了。
几乎变的世界也安静了很多。
放假的第二天,我就自作主张买了两张去庐山的火车票。
拉着莫名其妙的她就走。
到了目的地,我们找了一间战前旅馆。
简单的收拾洗漱后,坐了黑面包车直接上了庐山。
因为山上和山下的温差太大,我们又没有做准备。
我们在山上冻的就像冰块一样。
我把我的半袖脱了给她,她全身缩在我的衣服里,连腿也在里面,而我抱着她爬山。
虽然很冷,却走了一身汗。
而她也只是心里的温暖。
身上依然冰冷。
我们快速并又简单的游玩了一下。
就下山了。
回到旅馆里我开始发热,她虽然冷,但啥大碍。
我躲在刚添加的几层毯子里,瑟瑟发抖的说:「媛儿,我没事,暖和一会就好了。
你也进来吧,你看你冻的鸡皮疙瘩,不感冒。
你要是感冒了,我心疼。
」媛媛着急的回答:「你看你都什幺样了,还说没事,我去给你买药,不行我们去医院吧。
你要是病倒了我怎幺办。
我连你的腿都抬不动。
你别动被子了,刚给你盖严实了。
别动了……」我挣扎着掀开被子:「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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