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交易内容里也完全没有涉及到这个占据杨立男体的仇人。
也许,就连杨立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曾经的自己。
只是他清楚的明白,现在他对于赵福源的妥协,也无非是想多拖延一点时间,他还设想着思琪或者蕊可能够来解救自己,虽然成功的概率很低。
过去的几个月里,杨立由青涩到熟练逐渐变成了赵福源性贿赂屡试不爽的工具,唯一的缺陷就是担心自己阴柔的声音被别人识破,可是试了几次伪音之后,发现完全没有别人认出来,或许说这些衣冠正紧的商务人士一看到他这样的美女,就完全没有了招架之力。
只要杨立画好妆往床上一趟衣服一脱,男人自然就心甘情愿地变成他的阶下囚。
一个男人不管他有多成功,到最后还是会被美女的魅力所蒙蔽。
几个月的时间里,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打扮得像个高贵冷漠的名媛一样,可是一到床上他就变得下贱热情,有时还会主动去迎合男人们的喜好。
至今为止,他已经无法记清楚自己跟多少男人睡过,稍显老迈的年轻力壮的甚至是外国人,几个月淫靡压抑的生活已经让他的身心俱疲,现在每一次交易完成后,他只喜欢静静地躺着,享受着高潮后那一刻短暂的平静。
尽管有些男人很温柔在床上很卖力,让他尝到了不少做女人的甜头,可是每一次高潮过后的清醒,都会让他觉得自己龌蹉不已,也更加深了他对赵福源的仇恨。
他尝试过逃跑,也尝试过去想一死了之,可是每次他都会想到赵福源那个肮脏变态的灵魂在思琪的体内,他就觉得不甘心,不能够让这样无耻之徒得逞。
道路两边的路灯和过往的车灯一闪一闪地向后退,刚刚跨年过后的人群也逐渐地散开,稀稀疏疏或等候或急促行走。
杨立贴着车窗,小嘴里呼出的香气在冰冷的车窗上结成了一圈雾气。
她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喧闹的人群,他非常想夺门而出,融入到那热闹的气氛当中。
可是,对于他这只囚鸟而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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