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高,就算我和张兄你联手攻击他,咱们也不能说难赢呀!他的‘混元掌’罕逢敌手,一手‘追魂剑法’真的能将人的魂儿在眨眼间取走,而且,他的轻功也是屈指可数的……所以说,我们当时当务之际,就是想办法脱身,所幸他并求追究我们搞他女人之事,不然,现在可能正在大战,结果也难料胜负。
我之所以寻机要走,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张昌惊疑地注视着他,急问:「姚兄,那是……是什幺原因?」姚亮诡谲地一笑道:「张兄,你难道忘了吗?我教总护法邓俞不是在十七年前与欧阳冬为争夺这美娘子而展开了一场大战吗?当时,邓总护法只因输了他几招,而被其击为重伤……现在,他昔心浸淫而练的‘毒煞神功’,不是说要为将来找欧阳冬报仇雪恨吗?他一直在寻找欧阳冬的下落,现在,我们得知了他的住处,就马上用飞鸽传书请他来了却心愿,将欧阳冬除掉后,我们那时不就可痛痛快快的搞他女人吗?你有什幺高招不就可以在她身上施展出来了?」张昌一拍脑瓜,喜道:「是呀!他们之间的仇怨我也听邓总护法说过。
他的‘毒煞神功’已练到了第七层,欧阳冬一定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将他请来将其除掉后,咱哥俩就可好好在那美娘子的身上乐一乐了!哈……」众人相视一眼,齐哈哈好笑起来。
笑了片刻,姚亮便命道:「刘大海,把信鸽给我,我立即给邓总护法飞鸽传书,他接信后得知要找的仇人在这里,就一定会赶来的,那时……哼!那时就是他欧阳冬的死期了,哈……」边说他边从袍上撕掉一角绸布,然后咬弄食指写了一卷血书。
写好后,他将绸布卷成一小卷,绑缚在信鸽的腿上,然后将其放飞空中,他仰望着飞去的信鸽身影,点头道:「这里离咱们教坛据地黄山山麓不远,邓总护法应能在明日赶到,哼……那时我们就可享福了!哈哈……不过,咱们在这一天多的时间里,得暗中监视欧阳冬他们逃走,不然,就尝不到美人儿的妙味了!呵……」众人又是一阵得意的狂笑,然后,吃足喝饱便散开监视欧阳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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