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已而满脸泪痕的卓冰倩,他不由征了一怔,神态迷惘。
她双目噙泪地很瞪着他,眼中满是责备的目光。
畸念平息后,他也渐为自己刚才在她娇艇上所做出的暴行感到有自责,回想刚才看到她那已流出血来的粉红乳头和乳峰……他简直疑是梦幻。
暗问道:「我从前在虐暴那纯情少女伍嫣然和在茅厕中所强暴施虐的那个不知名的无辜少妇时,难道就是用比这还残忍的手法伤害她们的吗?我怎幺可能会使出这幺灭绝人性的手段?」正想时,忽听隔壁房间内的谈论声中有一粗浊的声音道:「李兄,明日我们就要去青城派干掉那姓袁的家伙了,听说那家伙好厉害呀!你有什幺良策吗?」一低沉沙哑地声音道:「哼!廖兄,这些本座已派人早打探清楚了,他有一个姘头在‘万春楼’,我们可以让她去吊他,利用这鱼钩和饵,我们不就可将钓上的鱼吃掉吗?」三人「哈哈」笑个不停,又在续论……欧阳琼内力深厚,虽然能在十几丈内任何落叶摘花、钢针落地等一些细微之声休想逃得过他锐利的灵耳,但由于那三人的话音越来越小,且又隔着他所住的那间房子,因而余音尤如吐纳,他已听不清了。
遂迅速穿衣,装术完毕便来拉卓冰倩出门探听详情,岂知她却对刚才强遭施暴之事恨愤不已,她恨瞪了他一眼,甩落其伸来之手,愤然轻拉房门,如狸猫般敏捷地轻移向那三人所在密谈的房间。
他知道其对刚才之事深为恼怒,现在她正值气头上,赔礼致歉也是无益。
于是,便愧窘的在后提气凝神眼了过去,来到他们所在房间窗户下伸指用唾液戳了一个洞,向内注目看去。
只见那三人坐在榻上,神情凝重地交谈着……那鹰钩鼻姓廖之人道:「李兄,此次教主遣我们去青城将那姓袁之人干掉,你有几成把握?」那相貌威勐姓李之人应道:「廖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让那姓袁的姘头去将其诱出至一个僻静之处,我们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这不是小莱一碟吗?兄弟不是夸口,这次有九成的把握能将其干脆利落的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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