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05-08)(第5/43页)
我哪一节课会在几分钟内被叫起来,赔率如何。
王八蛋,我也参与其中,我后来对什幺时候装出走神的茫然控制自如,赢了一点钱。
但我的老师很操蛋,尤其是英语老师,干脆一上课就说,贝壳,你给我站起来听,省得一会再叫你,打断大家的学习。
我操,我的格付和这位老师相差这幺大吗?她真的很会玩我。
那是我一个很凄凉的学期,直到后来好好晚饭后再没有等过我,我们也很久没有互相用手抚慰过,我的走神次数少了,渐渐的也不浪费板凳了(我同桌说我浪费板凳,根本就不坐)。
我那个学期的期末考试成绩很牛逼,尤其是物理,还创下了当时单选题多选题不定项选择题的全部无失分纪录,后来教导处说加上教师自己做,还有其他个别的牛b学生,不失分的人全年级只有六个。
老师很称赞,因为我总是站着上课,妈的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老子把高二这学期的很多知识当堂就听了个融会贯通。
我欠管,我知道。
莫言回来了,无预兆的回来了,不知道军队放什幺假。
但那天我的呼机响(那个时候流行传呼),汉显[给我电话xxxxxx,言。
]我吓了一跳,除了通信,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莫言的存在。
我打了电话,约了周五傍晚,我下课,她在校门口等我。
我周五下午的班级球队训练没参加,我在旁边吹哨子,监督他们练颠球,那个时候我们班的呆子们已经能颠到上百了,而且最近的比赛没有输过三个球。
没有例行的分队比赛。
我怕跑一身汗。
放学后,我在离开桌子前迅速的把她寄给我的许愿瓶的坠子挂在脖子上,然后整理一下衣服,开拔。
我们见面了,莫言真是女大十八变,而且确实是朝着好看那一面去变的。
两个辫子早就没了,留下的是军队的标准女兵发,身上一件首饰没有,脖子看起来高高的伸出衣领,后背直的像板,军队真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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