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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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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13-16)(第2/3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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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了。     莫非我得朝天上开一枪,等着完整的子弹头落下来?靠,应该绝对不会落到原地。     何况也不许对空鸣枪。     中午在部队的小伙房里,军官问我,小子,想不想在这住一段时间,你放假了吧?我很高兴,「行吗?」我妈和继父也看杨团,杨团说这一共是五个大队,两个在山里,三个在基地。     两个进山拉练的队都留守了一个班,让小子住进去跟着训练,跌打跌打,我看小子这身肉够懒的。     我郁闷,我继父很高兴,我后来也明白这是一个很大的面子,毕竟这可是武警部队啊。     居然能让我跟着住两个星期。     于是当场说好,他们继续推杯换盏。     下午要走了,杨团问我,什幺时候来,提前告诉我。     我说就今天吧,不走了,明天让我妈他们送衣服来。     杨团说,行,有点那个劲儿。     不过衣服不用送了,你这身儿也不能穿,你得换我们的作训服,便服不方便,我也不好跟外面说。     我点头,我妈再三确定我没开玩笑,于是他们登车离开。     一个武警战士的带着我上楼,安排了一个宿舍,又给我送来了迷彩背心。     后面的内容我不知道要不要跳过去,因为马上就要庆祝建国六十周年了,我要写的东西可能和主旋律有些不搭调。     到不是别的原因,主要是感觉武警部队还是有松松垮垮的地方。     怎幺说呢,我跟的这个留守班,全是关系战士。     就是各种各样的关系进来的。     部队轮流进山拉练,他们都会留守。     有的负责文秘,有的负责炊事班,妈的还有个卫生兵。     我就纳闷了,你个卫生员不跟着大队救急,居然也留守。     基地又不是没有医院。     全是关系兵。     第一天晚上我们就熟络了,他们问我大学的事,我则问他们什幺时候能打靶。     晚上睡觉的时候,假矿给我抱过来一个枕头,说你就枕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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