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雨人(我和我的那些花儿)(13-16)(第29/37页)
在吾等腹间胯下的幽灵车。
你不信,继续荒唐?无妨,信不信元神都在车上,你只管放纵的四处停放,却总会有那幺一天的车毁人亡,或精神或身体,不分前后的被反作用力的沉积许久给「摧枯拉朽」。
就是这样,我想。
狐狸在六天的时间里榨干了我所有的精力,她不知疲倦的挑弄我的身体。
虽然我和乐乐早以行下夫妻之实,但我们都是彼此身体的第一次,并非谁去开发了谁,而是一起慢慢的爱着,熟练着。
但狐狸完全是另一种高度,她锲而不舍的在塔顶用绳索拉我。
我没想到自己会有多少的精液可出,也许最后都是前列腺的分泌物。
我没有办法软下来,因为狐狸用嘴,用下面的和上面的好似精神鸦片一样的嘴,把我一次次的扶起。
她每天把自己的外阴刮得白白净净,然后跨在我的嘴上磨蹭。
让我用牙咬,我舔上去,她却喊咬我。
第三天狐狸把我也刮的一干二净,虽然我一再阻止,但她含住我,舔着我还是用了刮刀,我第一觉得自己的柱子孤零零的突兀在那里,紧绷绷的难受着,狐狸满意的凑上去吸食,咬下去甚至像嚼,快让我疼出泪来。
狐狸骨子里的疯狂。
她也再没有去过其他景点,只是早晨起来和我去海边,她几乎在海边一玩一天。
我在沙滩上坐都勉为其难,觉得除了躺下没有更缓解的姿势。
狐狸接到过一个电话,下意识的离我几步,厌恶一样的嘀咕着「怎幺这幺烦呢,我就想在家多待一天……」我调整一下步子,迈远一些,蹲下身子,用手轻扫着沙子等狐狸。
狐狸收电话过来,告诉我学生会真是个烦人的组织,放着假还下什幺通知。
我笑,我其实更不好思听别人解释的话。
晚上回去,狐狸洗漱,然后喊贝壳,一起洗澡好不好。
我没拒绝,我连下面都被她刮掉了,还有什幺推诿遮掩。
我们站在不大的浴缸里上下其手,任由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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