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张开腿,仰面躺好。
又一个人跨坐在我面前,肥大的肚皮下,软巴巴的阳具放到我嘴上。
我上下的洞很快被堵上,随着新一轮的抽插扭动着身体……一整晚,我不是在看着天花板,就是趴着看地板,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围观,也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总是有人在干我。
终于把一个人哄到射精,另一人又接上来,把他硬挺的阳具插入我还没闭合的洞;乳头被玩到红肿,碰一下就很痛,可是他们继续又扯又拧,没人发现我的疼痛;肛门被插到失去感觉,小穴也肿起着,阴道被反覆抽插到麻木。
知道先生在看,我尽量配合他们,装出舒服的样子。
随着时间过去,我精疲力尽,再也叫不出声,仍然有一波波的男人在毫无反应的身体上发泄。
我被干到虚脱,晕过去,又被干醒。
一晚上每一次在梦中醒来,都感觉到有人在摸索我的身体,用阳具或东西探进我的小穴。
这样应该够下贱了吧,不知道先生是不是满意?我再也无力应付他们,任自己睡过去。
**大杨:长夜刚刚开始,阿弘照例走一圈和所有人打招呼。
他终于转到我这里,一贯的职业笑容:「新货色还不错,你越来越有效率了。
」「喂,最近的新人怎麽那麽多童子鸡?那个人是谁?」我问他。
阿弘看了一眼,用最小的音量说:「叫小光,他父母是……我想把他发展成常客,你照顾他一下。
」我品味了一下这几个名字,怪不得,这种愣头青也放进来。
「其实我是无所谓,就算他们打到曼曼的头,让她死在这里,我很容易就能推脱得一乾二净。
倒是你打算怎麽处理那种事?」阿弘顺着我的方向看过去,柴犬拿着他从没用过的玩具抽打曼曼,方向掌握得很糟糕,下手力道完全失控。
阿弘深深叹一口气,我知道他喜欢柴犬的忠诚耿直,可是他那种人必然不太聪明,为讨好重要顾客滥用道具,就连我也知道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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