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在说话?」辩机翻着眼睛,冷冷的说道:「掌柜的,你方才难道没有听到有人嘲讽俺师父?」掌柜挠了挠脑袋,赔笑说道:「花和尚和小师傅恕罪。
本店新酿的这稻米酒入口清冽,后劲却不少,两位定然是喝得有些多了。
小可一直坐在柜台那边看着,方才不曾有人跟两位禅师说话。
小可是听到禅师在吼叫,才过来问问的。
」辩机怔了怔,奇怪的问道:「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嘲笑声?」掌柜憨笑着摇头。
玄奘和辩机对望了一眼,师徒二人常来这酒家中吃食,也知这掌柜的为人。
这掌柜乃是土生土长的黎家集人,经营这酒家已有十数年了,为人极是敦实憨厚,也笃信佛教,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到金山寺上香礼佛,一直以诚待人,绝不会说假话。
辩机目光转向其他几桌酒客,那些酒客都在用双手捂耳,却是被玄奘方才的狮子吼震得不轻,大半的酒客都双眼发直、神态迷糊,剩下的还算清醒,正自注视着这边的状况。
辩机合十告了一声罪,便一一上前询问,这些酒客纷纷表示方才没有听到笑声。
辩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幺,却是给玄奘挥手阻止了。
玄奘向众人合十施礼一圈,笑笑说道:「诸位恕罪了。
贫僧师徒多喝了两杯,在开玩笑罢,诸位勿要见怪。
」其中一名酒客摇摇晃晃的向玄奘合十,口齿不清的说道:「花和尚乃是金山寺的有道高僧,咱黎家集谁个不知晓,有谁胆敢来冲撞花和尚,莫非是不长脑子了?掌柜的,还不赶快去弄碗热汤来,让小师父和花和尚解解酒。
」待得掌柜转身离开后,其它酒客便又开哄哄的斟饮起来,玄奘师徒也自坐了回去。
辩机说道:「师父,方才那笑声,莫不是只有俺师徒听到了?」玄奘点点头,沉吟说道:「应是如此,这等传声之法奇妙非常,也不知是何方高人在跟咱们师徒开玩笑。
那人应无甚恶意,只是为师方才喝得有些兴起,竟是用上了狮子吼,实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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