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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有施主供奉酒食馈赠金银,师徒二人酒食照吃,金银却是不受,吃罢便合十告辞,也不多打交道。
这日午后,玄奘师徒行经过一处小山,山脊上有一个小树林。
走到山脚时,辩机仰头抽了抽鼻子,皱眉说道:「师父,这气息有些不对,那树林中似乎有病患之人,师父稍等片刻,俺去瞧瞧。
」他说罢就向那小山大步走上去,过得片刻,就听得他在林里高声喊道:「师父,这里有个人,怕是要归西了,师父且过来看看。
」玄奘循音寻去,走到那山脊上的小树林中,只见在杂草横生的林子里,辩机掩着鼻子,半蹲在一棵大树下,正在打量着一堆黑乎乎的事物,玄奘便走了过去。
玄奘走到近处,闻得一股冲鼻的恶臭,脚下便为之一顿。
他定睛一瞧,才看出辩机身前那堆黑乎乎的东西,原来是一具肮脏得不成模样的人体,这人躺在地下一动不动,只是胸口偶尔微微有些起伏,以彰示这是一个活人,恶臭的气味便正是其身上发出的。
玄奘皱眉走到近前,蹲了下来,伸手探过那人的鼻息,又看了个仔细。
这是一个枯瘦得脱了形的青年汉子,双目紧闭,骷髅一般的脸庞呈青黑色,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腻污垢。
此时已是春末夏初,这汉子身上穿着的却还是一件残破的冬衣,不少地方都已露出皮肉,就那样用一根草绳子捆在身上,脚上套着一对裂张开来的旧靴子,露出一截黑乎乎的脚掌,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这年青汉子的身侧,有一滩呕吐的秽物。
玄奘又探了探这汉子黏乎乎的额头,触手烫热,他看了一眼那汉子干裂的嘴唇,便摘下腰间的盛水葫芦,捏开汉子的牙根,灌了几口水,又捉住那汉子的手腕,诊了片刻的脉象。
辩机在一旁问道:「师父,这人如何了?」玄奘皱眉说道:「怕是患了时疫,身体甚高热,脉息紊乱,意识也全然失去了,要及早救治,否则凶多吉少。
徒儿,此地离下一个镇子有多远?」辩机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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